可乐米酒酿圆子

冷战爱好者!!!!XD
略雷露中[吃友情向

还有其他深坑冷坑在蹲,吃很多冷cp

高二狗弧长,画画丑,只会小学生作文
请多关照——☆!


你收到的那只钢笔,我收到的那盒水彩
也许是我们不经意间赠予对方的饯别礼
虽然吐出的字句覆水难收
但我希望有那么一瞬间,哪怕一瞬间
我是真的爱着你

2017.10.15

迄今为止产的第一个孩子[画的完成度不高,摸鱼水平轻拍
留作记录好了
目前还没想到名字、性格设定之类的。

因为评论区好像不能超过400字所以就写在这里了x

在收到 @超喜欢改名的PY the Great 的本子以后走在路上就迫不及待的拆包了,两个亚克力很可爱,明信片也很棒[超喜欢两个人这种气场呼呼呼q]

然后就是本子本身啦!!!![一开始还翻反了的我orz

超级甜呜呜呜他们怎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啊!!!!!!!! ←看完以后第一反应

仔细想想情节,在alf说自己家和ivan家不一样的那部分我现在还是似懂非懂的呢,但是气氛体会到了,总觉得像是糖里掺了玻璃渣[?]但是又没有明确表现,啊啊就是这种感觉处理得很棒!!!最喜欢的就是第二个故事里系领带那一段了www!!!!!!!!!!!!超级甜q 害羞的alf什么的,哇可爱死了qqqqqqq![来自露米双厨的呐喊] 感觉看完以后厨力满满!!

关于刊印方面,就是,好像有些地方的画在印刷的时候被切掉了的感觉[因为看到了有只剩三分之一的字..],有点遗憾呢。不过总体很棒!!!!!

总结一下就是:超喜欢这本!!!!! 为PY太太打call!!!!!

以上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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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由于手机没电关机也没有充电器,所以只能在电脑上敲了。看完以后太激动了,完全没办法放下反馈感想的事情,就这样写下来了x

【誉太】花吐症 [下]

上次的一看好多bug啊...一巴掌拍死自己。
作业还没写完,画也没画,但是不码完估计自己晚上是睡不着了。人物性格把握得不准,用词重复,情节重复之类的自己看了辣眼睛唉,于是以后写文都要改一改磨一磨再发,嗯。写文写得好的人给我感觉特别厉害啊!!!!!!!自己有时候场景用句子完全描述不出来只能画,心里苦。羡慕会码字的大佬们。文字多快捷!!!赞美文字!!!!!

有错误或者不好的地方劳烦指出来,感激不尽!!!!!!!

☆ooc注意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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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东宫]

自上次萧景桓来探病已经过了接近一周,萧景宣仍旧对自己的病情是毫无办法,又不能禀告父皇,毕竟要是被谁捕风捉影了去再添点油加点醋,怕是又得给父皇制造烦心事。

“捕风捉影...”萧景宣想起了萧景桓。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再好利用不过了,也不知道誉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,想来自己这个聪明的弟弟定是不会放过这么个大好机会的。

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自从上次萧景桓来过以后,萧景宣发现自己吐花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。他甚至开始怀疑这病是萧景桓下的某种奇特毒药所致,治疗方法听起来也像是杜撰的。可再这么下去,怕是自己熬不到三月期满就已经亏空而亡。
看来为今之计,也只有循着这条道走了。

这个所谓的两情相悦之人究竟是谁?萧景宣困扰了很久。每天刚迷迷糊糊地从梦中醒来他就会思考这个问题,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个答案。有天他甚至突发奇想地传唤来自己宫里所有的宫女歌舞伎,不论是好看的,不好看的,全都仔细瞧一遍,结果还是一无所获。

“不,不是这个人。”脑子里总有个声音这么嗡嗡响。

这日傍晚,萧景宣躺在床上就在想,自己难不成就这样死了?究竟是谁呢...
这时他脑海里忽地闪过一个红色的影子,他当然认得这是谁,于是又顺着想起了关于萧景桓的事。他把从他们儿时到他被封太子前的相处情景回顾了个遍,不自觉地笑了笑。同现在相比,他过去的这个五弟真是可爱有趣得多。
再继续往后回忆,萧景宣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刮挠得痒痒,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尤其是在萧景桓加封了七珠亲王以后。

虽在大多数人看来他们是死对头,可萧景宣却不愿意这么想,也奢望着萧景桓不这么想。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什么心态,也许是亲情血缘的纽带的联系还摆在那里,也许是...
想到这里萧景宣打住了,嗤笑一声:“还能有什么别的可能,真是。又总不会是爱慕之情。”然而在爱慕之情这四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,萧景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
若萧景桓是个女人,这事情倒也不是不可能,萧景宣如是想着。毕竟他真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好看的。

[誉王府]

萧景桓在书房里点了烛火,端坐在案前读书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的神思开始游移,从书本上的策论飘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他想起了那天他去东宫探病的情形,又想起了萧景宣对自己说的那几句话,尤其是那两句万年不变的。

每次萧景宣和自己斗嘴没了理便都会扯上那么类似的几句,多半是搬出皇兄的架子反驳自己,却又没什么用。
思索久了也觉得自己这个皇兄偶尔还是很有意思的,尤其是气急了的时候,活像只要咬人的兔子。

“嗯...”萧景桓右手托腮,脑海里浮现出萧景宣生气的样子,不免笑出了声,“倒也不是一无是处。”

明日再去探望探望吧。

|翌日|

[东宫]

也许是萧景宣病得太久了,梁帝也抽了时间前来探望他。这御驾一到就撞上了同来探病的萧景桓。
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萧景桓恭敬地行了礼,心想着遇上父皇情况就复杂了。

梁帝挥了挥手讲了句 “起来吧” 就急忙忙进殿里去了,完全没注意为什么自己这个儿子会到这里来。萧景桓随在后面,面上是没什么反应,心里却止不住有些担忧。这时候他的父皇一来,他自然是不敢向景宣多问些什么的。要是这位多疑的父皇知道了他自己的太子得了这么个怪病,指不定折腾出什么事情来。

不过还好,梁帝只是询问了宫人几句太子的情况,再到帐前嘱咐了萧景宣几句便走了。萧景桓舒了口气,送走梁帝后他走到萧景宣床榻前。

他并退了宫人隔着帘帐问道:“皇兄的病可好些了?”

“不知..”萧景宣的声音很微弱,像是刚醒带着点迷糊。

“刚刚梦见你...父皇就来了。咳..咳咳..”萧景宣咳了几朵花出来 ,顺手揉了揉太阳穴 。

听到这里萧景桓微怔了怔,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梦:“哦?那想必父皇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
“不是...”萧景宣带着鼻音有些皱眉,“本宫是还想继续做梦的...唉。你今日怎么来了。”

“我自是来探病的,”萧景桓开始有些好奇,“不知皇兄做的什么梦,怎会...梦见我?”

萧景宣回忆了一下梦境,有些迟疑:“嗯...只是你我寻常谈话,其余的记不大清了。”

萧景宣的梦说是谈话不假,但可不只是谈话,他还梦见他们除了谈话外有些举动,很是亲密的样子。按自我认知来讲萧景宣应是不会对这个梦有什么好印象的,可他又记得自己在梦中很是高兴。

“寻常谈话啊...”萧景桓上前坐到了榻边,掀开帘伸手探了探萧景宣额头的温度。

“皇兄的烧隔了这些天想必是退了,咳嗽也少了些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知皇兄找到那两情相悦之人没有?”萧景桓突然想起来了这回事,“自皇兄病发已过了近半月了,若是还未寻得,不知是否需要帮忙?”

“还没有,”听见景桓问起萧景宣又想起了昨日的想法,只觉心中一团乱麻,“咳咳...你想怎么帮?”

萧景桓思考片刻,挑了挑眉问道:“上次说与皇兄的方法...皇兄可有试过?”

“怎么可能试过!”说着萧景宣皱眉又咳了几声,“本宫再怎么荒唐也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举动来。本宫只是把宫里能瞧的都瞧了一遍,没有什么结果。”

“嗯...”萧景桓想了一想,“说不定是在宫外?”讲完他顿住,把调侃景宣很是风流的话咽了回去。

“不...”萧景宣有些吃力地坐了起来,“其实我有个猜测,啊...”想着话比较荒唐又停住了。

“什么猜测,皇兄不妨说来听听?”萧景桓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眯了眯眼。

“嗯...”萧景宣感受到了景桓的目光,不知道怎么表达慌了起来,脸上也红得差不多像个熟透的苹果了。

萧景桓像看着他脸上浮起的红,笑着打趣地说道:“皇兄这般反应,难道此人还是本王不成?”

萧景宣听见这话心里一惊,也许是烧久了脑袋不太转得过来,竟支支吾吾地答他:“是...。”

这么一回答,反是让萧景桓脸上的表情僵在了一半,他试探着问他:“皇兄...可是在取笑于我?”

“不是。”萧景宣叹了口气,想着既然已经说出来就不迟疑了,“本宫昨日还在思考这件事,现在想来已有模糊答案了。”

此刻萧景桓内心复杂极了,他不知道自己是惊讶还是带着惊喜,也不知道怎么答话,于是把头偏了过去,思索了许久。然虽明知与伦理纲常不合,萧景桓的心中生出了些大胆的想法。

“皇兄可愿试试?”萧景桓转头看向景宣。

景宣听到他这番话有些出乎意料,愣是呆住了。

萧景桓感受到对方略显惊讶的眼神,二话不说上前扶着萧景宣的脑袋,照准嘴就是蜻蜓点水地一吻。

过后景宣盯着他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:“你...?我...?”

“...”

萧景宣的脸色很是微妙,耳尖都红了。他心中五味陈杂,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,只得僵在那里不敢说话。

萧景桓脑子里也有些混乱,看见萧景宣的状况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同他讲话,于是慌忙起身拱手行礼:“今日已叨扰多时,府中还有事本王就先告辞了。”于是头也不敢回地快步走了出去。

[誉王府]

待萧景桓回过神来,自己已经坐在书房里许久了,情绪还是没平复下来。
现在回想,自己像是落荒而逃一样离开了东宫,重要的是这情形要是被人看见了,自己便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中,更何况就算没有,单单是萧景宣一人也能借此事告他一状,到时候情况可就不容乐观了。

“啧...”萧景桓左手扶着额头,皱着眉砸了一本书出去。

现在他已是心烦意乱到极点,心中一边后悔自己怎么能做出这般于自己不利的举动,一边却还有点莫名的甜味儿。在察觉到这一点后,他像是恍然大悟了什么似的,又突然释然了。

过了一天萧景桓去上朝遇见了萧景宣,本来是只打算行完礼不同他搭话的,毕竟觉得有些尴尬,结果对方却开口了:“景桓,本宫的病好的事你可知道?”

“知道。”

萧景宣回头站住脚,借着台阶的高度俯视他片刻:

“嗯。”
语气里有些藏不住的甜味儿。

萧景桓抬头看着他,又回想起自己那日的举动,嘴角不自觉的上挑了几分,继续向上登了几阶。

两人默了,一前一后去了朝堂。

END


我的妈全是流水账

【誉太】花吐症 [上]

有关于吐花症的脑洞。
文笔不好角色把握不准。有错误欢迎及时指出!!!!!

花吐症:
相思郁结为花,吐之于口,若三月之内得不到两情相悦之人的吻,就会身体亏空而死。

☆可能ooc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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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日太子没来上朝,太医报的说是风寒。

[东宫]

萧景宣前些时一直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挠着,痒痒的不停咳嗽,太医来看过后只说是风寒,开了些药嘱咐他按时服下。
原本是没什么好在意的,但是现在他看着自己咳嗽着吐出的似是紫荆花的东西就有些慌神了。

“咳咳..来人,”萧景宣捋了捋气,“把太医给本宫叫过来。”

在小太监将太医请来看过后萧景宣更加慌了:“你说的不知如何诊治是怎么回事!啊?咳咳咳...”
“本宫得了什么病你不知道?”虽然这么问,他心里还是清楚的,这样的怪事怪病怕是太医也没见过,“行了行了你下去吧。”

风寒没什么,这能吐出花来的奇事倒是新鲜。虽被太子下令不许外传,但时间久了总还是有些风声。
见皇兄多日不来上朝,萧景桓便派人打听情况。他知道这事以后就觉得好笑,打算前去探查一番,如若是真的便可借机调侃,就算是是假的吧,也能趁着知道些东宫的动静。于是借着探病的名义来了东宫。

在得到小太监的通报以后,萧景宣又有些慌神了。他这个五弟平日里是从不来东宫的,今天却扯了个探病的名头来了,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。但他也不愿多想了,他现在咳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,昨夜刚开始低烧,已经是筋疲力尽,哪还有心思管他干什么。
“皇兄。”萧景桓在床帐外恭恭敬敬行过了礼。
“你来做什么...”萧景宣有气无力地答他,声音很小,也没了往日康健时的骄纵傲气。
听到自己皇兄的声音,萧景桓想着大许是病得重了些,可想到这里又莫名心疼。

“本王来看看皇兄,不知皇兄的病可有大碍?”萧景桓也不知怎么的语气略有些着急,走到帐前小心翼翼像是怕打碎什么似地掀开了帘子。
“怎么..咳咳...你是巴不得本宫有恙?”就算到了这种说话都费力的时候,萧景宣也不忘记用自己已经咳得沙哑的嗓子讽两句,双眼还是微阖着的。
“皇兄都这样了,就不要再同我斗嘴了罢。”说着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探景宣的额头。“有些烫,皇兄可是发烧了?”
还没来得及答话,萧景宣便止不住咳了起来,之前小声咳嗽是忍着怕被萧景桓发现,现在怕是瞒不住了,用力咳完后他嘴里便吐出几朵花来。
“原来是真的...”萧景桓嘴角不禁上挑了几分,“皇兄这病..不知太医可有办法?”
“回誉王殿下,太医也无对策。”想必是太子身边新来的宫女,随随便便就把自家主子情况透露了出去。
这时候誉王身边的随从开口了:“殿下,小的有些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萧景桓坐到了景宣的床边,皱起眉头看着床上的人。
“此病小的曾在家乡见过,名叫花吐症,只是这病因...”
“吞吞吐吐什么,快讲。”
“呃...这病因乃是心中相思之情压抑过久,郁结成了花,才吐了出来的。”
“可有治疗之法?”
“哦这个嘛,得到两情相悦之人的...的吻,方能化解。只是还有三月的期限,否则便会因身体亏空而死。”

萧景桓心觉着这样的治疗之策虽有些荒唐,但终归是有了法子,他这个皇兄也就不必久久缠绵病榻了。想到这里他心中又起了复杂之味,有些可惜,又有些高兴。
他命宫人退下,一边思索着要怎么帮帮他这个倒霉的皇兄,一边端详着他的脸。
似是消瘦了些。
景桓下意识的伸手去捏了捏,景宣就不高兴了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皇兄不敬呢!”虽然没有平常那般大声,但至少还是有些许怒气的。
景桓看着自己皇兄说话的样子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起来,刚刚还讲不出个完整句子来,这种话倒是顺溜得很。转眼又想起自己的举动,不免有些感叹,年少时的肆无忌惮可不能再带到现今状况了。哪怕他是真的忍不住去捏一捏他皇兄的脸。

沉默半晌,景宣开口了:“虽得了医治之法,咳咳咳...可如这何医治却是个问题。”
景桓挑了挑眉:“皇兄这宫里,难道是还缺女人不成?”
景宣抬眼看着景桓,表情有些微妙:“什么缺不缺的,本宫怎么会知道哪个是两情相悦之人?”讲完话景宣又止不住咳嗽。
见他咳嗽,景桓伸手扶他坐起来拍了拍他的背:“这就是皇兄的事了,若是实在不知,大可把整个宫的宫女妃子都叫来亲上一遍。”看着景桓一本正经地打趣,景宣不住又强烈的咳嗽起来,边瞪着他边咳出几朵花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跟皇兄说话呢,咳咳咳...”

TBC